我大约是个没受过忒多正经学校教育的人,但在那个拥挤的地下室里,我也看过一些人出于严重的心理难题把自己活成了“植物人”。

那时候我就连不懂啥心理学,只知道那让人喘不过气,就像被人按着脖子喘不上气一样难受。

后来我去了大量地方,见过忒多像他们一样的例子,有的出于抑郁把自己关在屋里不进食,有的出于创伤变得像个疯子一样大叫,还有的出于焦虑整天把自己折磨得半死,认定自己完蛋了。大量人认定这就是生活,是常态,但我当时就认定不对劲。 我启动慢慢学着救人,但我不是那种只会按流程办事的家伙,我更愿意跟这些个案讲话,就连去听他们哭。我把自己当成一个医生,我的任务不是给你开药,也不是让你立马好起来,而是得先让你开口吐槽,让你把那些藏在心里多年的痛苦说出来。大量时候我认定自己像个骗子,出于我的理论、我的模型、我的技巧,有时候跟那些活在你身边的人彻底不一样。但我还是要用这些工具去帮助他们,哪怕他们最终只是比我好一点点,我也认定值。 要成为个心理督导师,你得先学会如何跟人打交道,得更懂如何听。你得像个小跟班一样跟来访者拧在一起,你得懂他们为啥哭,他们到底在怕啥,就连你得懂他们身上那些怪的症状是不是确实。

要是你没经历过那些痛苦,光有理论可能不够,你得有那种能听懂别人讲话里头意思的本事,有点像那种经验丰富的老法师,一眼就能看出对方到底在求啥。 这得学挺久,并且得活下来。你得学会如何提问,如何观察细节,如何在人与人之间建立那种特别的信任。你得懂那些听起来挺怪的现象,比如一个人突然认定心里空荡荡的,要么突然变得极度敏感,就连有时候认定世界都烂透了。你得知道如何帮这些人把那些烂透了的东西先稳住,让他们别认定崩溃了。督导师这行有时候挺孤独的,出于你得自己在场,你要时刻看着那些受助者的情绪,你得知道他们到底有没有好转,有没有在进步。 你得懂如何“看人”也得分门别类,不能一概而论。你得像医生分诊一样,把那些有严重创伤、有抑郁倾向、有严重焦虑症状的人区分开,然后给不同的他们开出不同的方式。你得知道哪些方式适合哪位,哪些不适合,你得有那种“对的人用这个方式,错的人别乱来”的敏感度。

要是给一个刚经历过重度抑郁的人用错了方案,要么给一个还没预备好的人施压了,那简直是在火上浇油,那叫作“给伤口上撒盐”,那叫作“虐童”级别的毛病。 你得学会如何跟那些“坏”人相处。

有时候你会遇到那些思想极度偏差、就连有点疯癫的人,你得跟那些疯子对话,你得听懂他们的“呓语”,你得让他们知道你是来解决难题的,不是来找茬的。你得当他们是你最好的哥们儿,就连有时候比你自己还难缠,你得跟那些难缠的家伙讲理,你得让他们知道,嘿,这不是你一个人的错,也不是你运气不好,这是你的难题,是我来帮你解决。 你得懂如何在过程中看到希望,哪怕那希望挺微弱,也挺具体。你得在那些看起来毫无希望的日子里,帮他们找到一点点光亮,哪怕只是一点点。你要知道啥时候该多鼓励,啥时候该多沉默,啥时候该多提问,啥时候该多给建议,这得全靠你的直觉和经验。你得懂如何把那些抽象的痛苦变成具体的行动,帮你把那些想死的人从悬崖边拉回来,慢慢让他们愿意尝试走回去,哪怕每走几步都痛得了得,你也得陪着他们走。 这行确实不好办,你得耐得住寂寞,你得能跟那些“没用”的人在一起,你得能跟那些“不懂”的人在一起,你得能跟那些“光”的人在一起。你得能看着一个个受伤的灵魂慢慢变好,看着一个个濒临崩溃的人慢慢稳住,看着一个个绝望的人在你的帮助下慢慢找回一点点希望。 为了让大家能明白这事儿有多难,我加了几组数据。你听,这是哪儿的数据?这是美国心理学会(APA)的统计:每年的心理健康服务需求远远超过供应量,这是一个庞大缺口。在加拿大,出于流感疫情的影响,心理治疗师的缺口更是达到了惊人的水平,时常几年都接不下如此多案子。而在国内,别看政策鼓励发展,但实际能请到执业资格的心理师还是相对少,特别是那些受过正规培训、有督导资质的。 有些案例数据也略微露骨点。有次我看到一个案例,一个年轻女孩出于重度抑郁和自杀风险,我给她开了半年的方案,中间断了俩月,她哭着过来跟我说,实际上她根本不需求如此拼命,她只需求有人陪着她坐着就好。最终她确实好转了,但就在那时候,她跟我说,她实际上挺佩服我自己的,她说,只有我能看到她平时那些不起眼的优点,出于只有我能跟她说那些让人想哭的话,只有我能让她认定还活着。 再比如那个“绝症”案例,她出于脑部肿瘤被切除了,医生说活不过三个月了,但她还想再活一年。我认定挺神奇,她跟我说:“我仿佛没那么怕死了。”她启动试着重新规划生活,去公园踢球,去跟人讲话,慢慢地重新找回了那种小小的、具体的快乐。

有时候看着这种差距,我都在想,这帮人确实挺不好办的。 最终,我想说,这行确实不是一个“躺平”就能成功的职业,也不是一个“捞钱”就能混出来的行业。它需求大量的工夫、大量的精力,需求极强的共情本事,需求挺深的自我觉察,就连有时候还得接纳那种“我仿佛救不了哪位”的挫败感。但要是你能熬过那些深夜的痛哭,能忍着那些不被理解的孤独,你能看着一个个破碎的灵魂慢慢拼凑起来,看着一个个绝望的人重新站起来,我认定这值。